首都的秋天来得很快。
九月中旬,银杏叶就开始黄了。
医学院的校园里种满了银杏,风一吹,金黄的叶子簌簌地落,铺满整条主干道。
沈晚晚每天踩着这条金色的路去上课,从一开始的恍惚到后来的习惯,用了大概一个月。
医学院的课程比她想象中要重得多。
大一上学期就有系统解剖学、组织胚胎学、医用化学、细胞生物学,每一门都像一座山。
班上的同学大多来自全国各地的重点高中,底子好得惊人,有的在高中阶段就拿过生物奥赛金牌。
沈晚晚第一次感到压力——不是那种让她喘不过气的压力,而是一种更隐秘的、让她不敢有丝毫懈怠的紧迫感。
她不能输。她没有资格输。
开学第一周,她去学校勤工助学中心登记,申请了图书馆的兼职岗位。
每周三个晚上,从六点到十点,在医学分馆整理书籍,一个月能挣四百块。
她又找了一份家教,周末两天去给一个高二学生补习化学和生物,一次两小时,一周两次。
日子排得满满当当。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回宿舍,洗漱完还要再背一会儿单词。
同寝室的三个女生一开始还约她一起吃饭逛街,后来发现她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去做家教的路上,也就不怎么叫她了。
“沈晚晚,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