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很黑了,又渐渐下起了雨,我转身走进了一家咖啡厅,选了一个靠窗位置,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十二月的蓉城撞上冻雨,外面冷得刺骨。
稀稀落落的行人都裹着羽绒服打着伞,步子又急又快。
路灯的光在雨幕里晕成一团团橘黄,照得地面积水泛着破碎的光。
我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心跳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如果此时有人坐在我对面,我确定他已经能听到来自于我心脏跳动的咚咚声。
“呼”我做了一次深呼吸,但是好像没什么用。
我抬眼看了一眼对面墙上挂着的表,九点半了,时间差不多了,我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一眨不眨,我在等,等一场大戏的上演。
来了。
视线里出现一把白色的伞。打伞的人很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穿一件黑色毛呢大衣,脸被伞沿遮着,看不清。旁边是我笑笑。
她上身一件白色短款羽绒服,蓬松的白把人衬得干净又清冷。
脖子上围了条白围巾,绕一圈,两端垂在胸前,随脚步轻轻晃。
下面一条黑色百褶裙,裙摆在膝盖往上十公分左右,两条腿又直又长,肉色光腿神器配白色短靴,路灯打上去有层柔光。
皮肤很白,旁边店铺透出的灯光落在她身上,仿佛在发光。
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挽着那个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