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自己看。”
饭店落座。
姐姐把菜单搁在我面前。
她微微倾身,修长的双腿在桌下优雅地交叠,顺手摘下银框眼镜,捏着镜腿,用桌上叠好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
不戴眼镜时,她那双略显疲惫的眉眼和母亲极像,只是少了些柳惠兰女士那股子成熟包容的母性。
“嘶……呃……”
我心虚地把菜单翻了两页,又默默合上,试探着开口:
“姐,妈说你……你前晚上哭了?”
姐姐擦镜片的动作停了。
她将眼镜重新架回鼻梁,食指习惯性地推了推镜框正中。
随后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又转向母亲。
母亲干咳两声,低头尴尬的喝着茶水,避开了女儿的目光。
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的脚在桌下被人一连戳了好几下。
扭头一看,肇事者正是疯狂在朝我使眼色的母亲。
呃。坏了。
才反应过来,姐姐好像是不让母亲跟我说这事来着。
完蛋。
“那晚,人工呼吸,心肺复苏,无论怎么做你都没反应。”
姐姐说这话时,圆润饱弹的胸口因为回忆起当时的恐惧而微微起伏。
“姐,我错了!”
不敢再等姐姐说下去,我瞅准这个空当,连连为前晚的作死行为道歉,“我不该夜里一个人……”
“点菜。”
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