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忽然又补了一句,“妈妈特意叮嘱过她,让她多动嘴少动手,男孩子长大了,都有自己的尊严和想法。”
“放心啊妈,我姐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立马告御状。”
“行,你姐那人,面冷心热,嘴硬手更硬,但她这辈子最疼的就是你。她说你的时候你听着就是,真觉得委屈了回来跟妈说,妈去收拾她。”
“呃,收拾我姐……”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我姐在包厢里恶狠狠瞪我妈那一眼,把我妈吓得低下头不敢吭声的画面。
“妈,您确定您能收拾得了我姐?”
母亲噎了一下,难得露出一点心虚的神色:“……收拾不了也得收拾,谁让她欺负我崽。”
我笑出声来,她自己也笑了,摇头摆手:“行了行了,快去洗个澡,水我给你放好了,一身汗味,臭死了。”
“得令。”
我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热水已经放好了,浴缸里的水温调得刚好,微微有些烫,水面上还飘着几片她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干玫瑰花瓣。
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搁在浴缸边的不锈钢架子上,旁边是我惯用的那瓶沐浴露。
我把自己沉进热水里,仰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
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终于松了一点点。
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我妈卧室的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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