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妙有过两次和喜欢的人办婚宴的体验,可最象征爱情的时刻最不接近爱情。
高考后,离观妙十九岁生日还有两个月,季安禾家的院子里支了棚子,摆了酒席。
季安禾大伯二伯帮忙操办的。
大伯脸上和外面天色一样阴沉沉的,老娘老汉去世后他本要带一家子搬回来,这处宅地基更大,且弟弟去世前才翻新了房子。
但现在侄子结婚,侄媳妇一家要住进来,自然没了算计的余地。
结婚是观妙跟季安禾提的。
高三她考虑了一整年。
十八岁,她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生在能无忧无虑长大的家庭。
这些年季安禾供她专心读书,自己则退学回家务农。
村里早有人私下议论。
高中不算义务教育,花了不少钱,念大学只会更多。
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些什么,这并不关乎她愿意不愿意,观妙很早就清楚这一点。
如若高考失利,左不过结婚外出打工过几年领证生孩子的既定人生。
但幸好,她高考发挥还不错。
接亲时下着小雨,外头来帮忙的乡亲不悦,嘴上倒笑呵呵,“喜事水来财” “老天也喝喜酒呢”。
双方都没到领证年龄,只是摆酒,加之不富裕,一切从简。
接亲也没什么堵门环节。
季宝杏站在门边,愠怒阴郁地盯着季安禾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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