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刷手机,几条推送都让她烦躁得想摔东西。
最后只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乳汁。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乳胶衣下,乳房确实比早上小了一圈。上午被阿澈吸了那么多,下午还有泌乳任务要完成。
(……应该够吧……都这个点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书房。吸乳器还放在桌上。她动作有些僵硬地装好,把吸盘对准乳孔插入栓的位置,启动了机器。
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玲音靠在椅背上,等着乳汁流进罐子里。
催情素让身体对触碰更敏感,吸盘包裹乳头的触感也比平时更明显。
她咬着口塞,忍着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
等了大概一分钟,罐底才出现薄薄一层乳白色。
又等了几分钟,还是只有那一层。
玲音低头看着罐子,眉头皱起来。
(……怎么这么少。)
机器继续嗡鸣。
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慢得像在挤牙膏。
又过了三分钟,罐底的液面几乎没怎么上涨。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乳房——胀痛感还在,但吸了半天,出来的量连平时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全被他吸光了。)
她烦躁地调整了一下吸盘的位置,把强度调高了一档。吸力加大,乳孔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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