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
窗帘缝透进来的光显示时间还早。
她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打了他一巴掌,被注射镇静剂,凌晨时醒来发现他被反绑在床上,阿澈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跟她说了很多话。
他说他喜欢她。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他说不管多久,他都在。
(……x的。全都想起来了。)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身体的感觉也逐渐回来了。
镇静剂的效果基本已经退了,催情素的余温也比昨天弱了很多,但是还没完全消失。
下体还残留着那种隐隐的热意。
乳孔插入栓还在低频震动,持续惩罚要到今天泌乳任务达标才停。
胸口比昨晚胀了一些,乳房有种被慢慢灌满的钝痛感。
她试着动了一下,又想起来自己还被拘束着。
她叹了口气,对着空气闷闷地说了一句:
“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睡眠拘束。”
项圈发出一声确认音,拘束装置依次解开。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门开了。
“小姐,早安。”
阿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水杯,看起来像是起来很久了。
玲音愣了一下:“……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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