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篇写下来,与其说是检讨,不如说是一份带有强烈个人情绪的案情陈述书。
她写了两页,越写越觉得自己有理。写完后她拿着稿纸走出书房,递到阿澈面前。
“写好了。”
阿澈接过去,目光扫过第一页,翻到第二页,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小姐。”
“怎么?”
“您要写的是检讨书,不是起诉书。”
“有什么区别?我把事情经过写清楚了,也说了我打人不对。你看最后一段,我写了“在此,本人承认上述行为确有不当之处”。”
“您前面用了一千字论证是对方的错。”
“那是事实陈述!”
阿澈沉默了一会儿,把稿纸放回桌上。
“……小姐,检讨书的核心是承认错误。您这份写的更像是……在做案情辩护。”
玲音瞪着他,胸口起伏了几下。
然后她抓起草稿纸,转身走回书房。
第二个版本,她换了策略。
开头写了五百字“我错了”,翻来覆去地道歉——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了阿澈,对不起监管局,对不起社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父母的栽培。
然后她笔锋一转,开始分析侍奉囚制度的合理性,论证了为什么在特定高压环境下,受刑人的情绪失控是系统性的、可预见的、需要从制度层面进行优化的。
她在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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