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悬在门板前,一寸之隔。沈红衣。那个名字被他们含在嘴里,嚼过来嚼过去,嚼得变了形,嚼得发了臭。我咬了咬牙,手指往前探——
就在这时。
一只手落在了我肩膀上。
不轻不重,五指微张,掌心温热。
我浑身一僵,像是被人从背后点了穴。
我猛地转过头。
王婶站在我身后,笑眯眯地看着我。
她围着那条蓝布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
手腕上那只碧玉镯子在走廊里泛着幽幽的绿光。
“王、王婶?”我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刚上来。”王婶说,“端盘子。”
我低头一看,她另一只手里确实端着一个空托盘。托盘上沾着油渍和汤汁,显然是从我哪桌收下来的。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也有几分后怕。
“吓死我了。”
王婶挑了挑眉,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可能是鞋底软。”她说。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鞋——一双普通的青布鞋,鞋底磨得有些发毛,软是软,但也不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吧?
雅间里又传出一阵笑声。
“就是,活的总比死的有滋味。”
“那可不一定,死的也有死的玩法——”
王婶把手从我肩膀上拿开,往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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