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何为就被一股温热的触感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线。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味——宁姨的玫瑰沐浴露、姨妈的茶香、表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昏沉的甜腻气息。
他低头往被子下面看——被子中间鼓起一个正在缓慢起伏的轮廓,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被子边缘露出来,散在他小腹上。
许灵花跪在他两腿之间,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月白色真丝睡裙。
睡裙的细肩带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半片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她那张冷艳的瓜子脸埋在他胯下,细长的狐狸眼半闭着,浓密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涂着淡红色唇膏的嘴唇——昨晚睡前新涂的,带着蜂蜡和玫瑰果油的淡淡甜香——正含着他的龟头。
“妈——你什么时候——”
许灵花没回答。
她只是用嘴唇包住龟头冠状沟,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那一下精准得像她切排骨时刀尖剔骨的动作,不轻不重恰好让何为腰眼一麻。
然后她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口水,抬起眼看着何为。
那双狐狸眼里没有昨天在厨房里搅饺子馅时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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