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清晨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餐桌上投下一排细长的金色光栅。
何为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从老妈手里接过书包。
许灵花已经换好了上班的衣服——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裤,中长发用黑胶圈扎成利落的马尾。
她站在玄关换鞋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冷艳的瓜子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没完全褪尽的淡红色,但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殡仪馆副馆长特有的清冽平稳。
“生抽。别买错牌子。海天金标生抽,不是银标。超市银标经常断货你别给我买错。”她把车钥匙放进手提包里,拉开门。
走廊里何由已经在等电梯了,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手里拎着公文包。
“知道了妈。金标生抽。”何为跟在她身后走出门。
电梯里何由把没点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耳朵上,转头看着何为。
电梯缓缓下行,数字从十二跳到八。
何由忽然开口:“小为。今天早上你妈夸你比我这十六年来任何一次都舒服。虽然是实话,但我还是有点吃醋。”他挠了挠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中年男人特有的粗糙手指在皮肤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样——今晚你操你姨妈的时候,跟我汇报一下。我好奇灵兰跟我老婆比怎么样。”
电梯数字跳到五。
何为看着老爸那张一本正经里藏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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