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如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大概是“谈什么谈你算什么东西”——但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在威士忌杯边缘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镶着碎钻的铂金婚戒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她的呼吸节奏微微变了——胸口的玫红色丝质衬衫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些。
“绣绣——叫保安——这人——这人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还在维持着那种势利傲婊的腔调,但尾音已经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颤抖。
她不是害怕。
她在结界内,性爱重视度归零,她不会觉得自己正在被一个“下头男”冒犯。
她只是感觉——身体感觉——面前这个穿白t恤的少年身上有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结界让她的大脑自动把性爱归类为“小事”,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依然是一个三十多岁、馋大鸡巴馋了多年的成熟女人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结界内被解放了——解放了所有她在结界外需要用势利和傲慢来压抑的欲望。
何为伸手把媚如烟面前的威士忌杯拿起来,放在桌子另一边。
然后他弯下腰,手指勾住她玫红色丝质衬衫的领口。
媚如烟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领口上——这件衬衫是爱马仕的,一万二,她老公上个月去巴黎出差给她带的。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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