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通拨给了她的一个老朋友,某部某局的副局长,但依旧查不出什么结果。
杨凝冰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三通电话她拿起来,又放下。
她想拨给叶河图。
可那个号码她已经三个月没有按过了。
她和叶河图,多少年了,已经是各睡各的房间,连饭桌上都说不上三句话的状态。
她不愿在这种事情上低头。
她有那种属于杨家女儿的骄傲,那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骄傲。
她最后拨了另外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是一个低沉、带着懒散尾音的男声:“妈。”
只这一个字,杨凝冰冷得几乎结冰的眼眶,瞬间泛起一点湿润的光。
“……无道。”
“妈,这么晚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男人那头似乎正在做什么,背景音里有杯子和冰块相碰的细微脆响,“出事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她原本想说“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可话到嘴边,那句话她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她和这个儿子之间,早就不止是母子那么简单了。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夏夜,她和叶河图大吵了一架之后,一个人喝光了半瓶红酒,倒在卧室的床上。
叶无道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三颗,那对足有36g的丰满爆乳白生生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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