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受过的教育、养成的修养,让她甚至连稍微粗俗一点的玩笑都从未开过。
在她的世界里,语言应该是严谨的、威严的、充满力量的,而不是用来描述这种肮脏的、腐烂的肉欲。
“无耻?省长大人,如果您不配合,明天全国人民就会看到您穿着这身蕾丝内衣、挺着大奶子看片子的视频。到时候,无耻的恐怕就不是我了。”对方冷笑一声,“开始吧,第一幕,那个男人在对那个‘母亲’做什么?”
杨凝冰闭上眼,泪水滑过眼角,没入她那深邃如幽谷的乳沟中。胯间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那股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卑微。
“他……他在撕她的衣服。”她声音干涩,惜字如金。
“太简略了,省长。哪件衣服?怎么撕的?露出了什么?”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要细节!”
杨凝冰感到一阵眩晕。
如果外界知道,这位在电视新闻里端庄肃穆、被誉为“南方政坛定海神针”的女省长,此刻正半裸着身子被一个匿名者逼着做这种事,整个国家的官场信仰恐怕都会瞬间崩塌。
“他……他撕开了她的和服领口……”杨凝冰浑身颤抖,目光不得不被迫盯着屏幕,“露出了……白色的衬衣。”
“还有呢?衬衣下面是什么?别让我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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