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深夜,在那段耻辱至极的“电话解说”后,那个自称“s”的男人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五天没有再打来电话。
然而,这五天的宁静,对杨凝冰而言却远非解脱,而是一场更为漫长且惨烈的凌迟。
她坐在省政府十六楼那间挂着巨幅山水画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她清冷如玉的鹅蛋脸上,却照不透她眼底那层厚重的阴霾。
她变得极度敏感,甚至有些草木皆兵。
走廊上每一次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办公桌上座机每一次突如其来的震动,甚至秘书小周进来送文件时那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都会让她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猛地跳动,带起一阵阵钻心的战栗。
这位在政坛上杀伐果断、以冷静和威严着称的“冰山女神”,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甚至不敢回家面对叶河图,也不敢接儿子叶无道的电话,生怕自己沙哑的声音会泄露出什么。
直到周五这天早晨,这种死寂般的折磨终于被打破。
杨凝冰今天要去z市调研。那是全省金融改革的试点,涉及数家千亿级国企的股权更迭,是她今年工作的重中之重。
出发前,她正在整理一份关于地方债置换的机密报告。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秘书小周捧着一个包装极其精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