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那股温热的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透了那昂贵的黑丝。那种湿冷与体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致讽刺的画面。
她是权力的象征,是道德的标杆,可在这个瞬间,她觉得自己连路边最廉价的娼妓都不如。
娼妓出卖肉体是为了生存,而她,却是在为了守住那虚伪的权力外壳,任由一个恶魔在她的灵魂深处肆意践踏。
这种认知,比跳蛋带来的感官冲击更让她痛苦万分。
无道……如果无道看到妈妈现在这副样子……
这个念头刚一闪现,就被她生生地掐断。她不能想,不敢想。每当她想到儿子那张英俊却带着野性的脸,她就会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罪恶感。
晚宴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每一个环节,对杨凝冰来说都是一场凌迟。
她要微笑着回应每一个人的敬酒,要清醒地回答每一个关于政策的问询,还要在那种淫肉颤抖的生理本能中,维持住一个副省长该有的仪态。
她的背部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真丝衬衫上,隐约勾勒出她那光洁玉背的曼妙曲线。
当她终于在众人的欢送声中,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走进电梯时,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
z市国宾馆。、
杨凝冰入住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颤抖着手反锁了房门,甚至连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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