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看来杨省长还没认清现实啊。”王诚猛地反转过她的身体,让她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趴在桌子上,撅起那肥美丰满的翘臀。
他从后面拽住杨凝冰那头柔媚动人的乌黑长发,强迫她看向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幅名为《江山万里》的巨幅国画。
“看着这画!你不是要为民请命吗?你不是要主导万亿改革吗?现在你的屁股正被我这个看大门的捅得啪啪响!说!说你是个离了男人胯下就活不了的骚货!说你是杨家养出来的下贱肉便器!”
杨凝冰看着那幅画,那是她上任时父亲亲手送给她的,寓意胸怀天下。而现在,她却撅着肥腻的大臀,在那幅画前承受着最卑微者的凌辱。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枯萎。
“我……我是……下贱的……肉便器……”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心死如灰的麻木。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着一个收发员说出这种话。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自轻自贱,比肉体上的侵犯更让她感到绝望。
如果其他人知道,这位在省政府常务会议上威严冷峻的女省长,此时正跪在办公桌上,撅着大屁股,嗓音发颤地承认自己是“下贱的肉便器”,整个官场的价值观恐怕都会瞬间崩塌。
“大声点!我听不见!”王诚兴奋到了极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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