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那双盛满死灰的丹凤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呜咽,想要挣开那只按着她后脑勺的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维远的声音变得极度谨慎:
“……王秘书,这个事情很重大。八千亿这个数,恕我直言,跟杨省长之前在常务会议上定的调子有出入。我能不能……直接跟杨省长本人确认一下?毕竟明天我要在中央财办面前签字的。”
王诚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戏谑、带着掌控欲、带着对一个高位女性灵魂彻底碾压后的快感的笑。
“陈主任,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低低地笑着,那只按在杨凝冰头顶的手却用力一压,“不过既然你不放心嘛——这样,我让杨省长亲自跟你说。省长?省长您来跟陈主任说两句。”
他把话筒递到了桌下。
杨凝冰那一刻,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扯出了躯壳。
她那双因为长时间口交而泛着水光的丹凤眼,这一刻迸发出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
她颤抖着抬起手,从两片被撑得变形的嘴唇间,缓缓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吐了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水响。
晶莹的津液混着粘稠的前列腺液,从她那张娇艳的樱桃小嘴里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挂在她的下巴上。
她接过那只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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