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死寂的杂物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黄导顺着林舟粗重的喘息声,目光下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条脏兮兮的工作裤上,高高撑起的那一抹极其夸张的弧度。
老狐狸愣了一下,紧接着,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淫荡笑容。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自己刚才画的荣华富贵的大饼,以及手机里那些穿着情趣内衣的“极品烂货”照片,成功唤醒了这个底层穷小子的色心,彻底攻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这就对了嘛。”
黄导满意地拍了拍林舟因为极度兴奋而僵硬的肩膀,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与鄙夷,“行了,都是男人,就别搁我这儿装什么纯情圣人了。你们俩留在这儿,好好想想那两百万的违约金,想通了,就乖乖出来录节目。晚上的局,老哥我给你留个好房间泄泄火。”
说罢,黄导得意洋洋地转过身,推开沉重的铁门大步离开。
“砰——”
铁门重新关上,将杂物间彻底封死在了一片昏暗之中。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林舟那如同拉风箱般、尚未平息的粗重喘息声。
柳溪僵在原地,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林舟的裤裆,瞳孔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恐惧而苍白的小脸,此刻更是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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