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于白安从冒着冷气的被窝里被冻醒,已经十点多了。
于白安心想,工人再不过来维修,她就要去投诉了。
迷迷糊糊刷完牙洗完脸,她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果然,不出意外地感冒了。
而且还没药。
于白安哧溜着鼻涕点开uber在上面打了个车。
其实她的公寓离学校很近,步行十分钟就到了。
但她发现自己的脚踝肿痛好像加剧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打了了车。
于白安最怕的就是和司机寒暄。
当司机例行问出“how are you”时,于白安冷漠地回了个“good”,结束了司机妄图尬聊的念头。
在学校食堂随意拿了点沙拉填饱肚子,时刻刺痛的脚踝让她吃不下任何东西。
可惜下午还有课,她只能等到下课后再去校医院,就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很显然,于白安的运气一向很差。
下课后,于白安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向校医院,结果悲催地发现关门了。
一旁的白人小姐姐好心提醒她说,今天医生有事正好提前走了,明天再来吧。
于白安简直想让国内的爸妈给自己去静安寺烧个香,倒霉到无言以对。
只能又拖着越来越痛的脚去药店随便买了点消肿止痛的药膏。
刚回到公寓大门,就看见同班同学edison和她打了个招呼。
“嗨,vivian,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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