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六点四十。
厨房的白炽灯还没热透。抽油烟机在转。嗡嗡的低频从灶台往上窜。
沈若笙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在腰间。头发还没绾——披在肩上。锅里煎着两个蛋。油在蛋白边缘冒小泡。小泡破了又鼓。破了又鼓。
一夜没睡好。昨晚给"程老师"发了三张照片。锁骨。乳房的侧弧。小腹上的手。发完的余震还没散——盖在被子里的时候腿夹了好几次。
然后是那句。
"好的。下周六西南商贸城见面。"
铲子在锅沿磕了一下。呲——油溅在手背。不疼。拿围裙角擦了。
"叙叙——早饭好了——"
"来了。"
程叙从卧室出来。校服穿好了。书包挂在肩上。刘海还是乱的。他坐到餐桌前。筷子拿起来。
沈若笙坐在他对面。两个人的胳膊隔着餐桌——不到一米。
她在喝粥。勺子举到嘴边的时候在看他。眉弓。下巴。喉结往下滚。
昨晚给一个叫"程老师"的男人发了半裸的照片。
今早在给儿子盛粥。
两个事实同时存在。脑子没把它们放在一起。她不知道程老师和程叙是同一个人。
"今天有模拟考试吗?"
"下午有。理综。"
"好好考。"
"嗯。"
吃完。收拾。出门。程叙在卫生间里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澄绪没发消息。孙倩也没。
——
周一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