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
程叙醒得很早。
窗帘缝里挤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落在t恤上。上面残留着车里的气味。李敏的体香。皮革的涩。还有他自己精液蒸发后残余的那点碱腥。
他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窗外的鸟开始叫了。啾啾的。
回忆着做的梦。
沈若笙穿着那件浅灰带紫的新居家服。站在厨房里回过头。锁骨那片白皙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薄光。她嘴唇动了。说了什么。梦里没有声音。只有唇形。
然后他醒了。硬得发疼。脑子里还挂着梦里他妈回头的那个残影。
他把胳膊搭在眼睛上。闷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然后开始组装三件事。
第一。澄绪就是沈若笙。他的亲妈。
第二。过去七天,他用程老师的身份调教了一个已婚女人——让她学会拍照、学会说骚话、强制自慰——而这个女人是他妈。
第三。那个人今天想见他。
他想继续。
他尝过她的锁骨照片——暖黄床头灯。右边锁骨窝里一颗小痣。镜子里隐约显出半边腰线。那是一个完全不认识她的男人会看到的东西。但现在他认识了。他看到的不只是一张锁骨照片——是他妈从厨房往自己房间走的那两步。锁骨到腰再到腿。十七年的妈。七天的澄绪。一个人。
操自己亲妈?!
……好像也不赖,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