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片刻。她又开始了。这次更小心。动静更小。但声音反而更清晰了——因为她在忍着。嘶——呵♥——从牙缝进去的那声吸气。然后是一声闷在咽喉底部的哼。
她的声音。她最好的东西。
昨天在粤菜馆——她训周子轩的时候是胸腔共鸣、字正腔圆。骂人的时候尾音往下沉——那个极细微的颤动。李敏在车里放她的视频——说"你将来让她不体面的时候——记住这个角度"。现在。她在一个人的时候。那个声音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拽出来了——字正腔圆碎了。喘的。不成句。
自慰。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一个人。在冷灰色床单上。
手机屏幕里她的轮廓模糊——窗帘滤过的光太暗。但声音清晰得吓人。每一次手指按到那个点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的全是气。带着湿润声带的气。像有人在她气管上淋了一层薄薄的水。然后声带自己在振动——不经过大脑——不经过她平时"说话要字正腔圆"的那套系统。
呵♥——唔♥——她在咬着嘴唇。那个唔是嘴唇被牙齿咬住之后声音从鼻腔溢出来的版本。她是声乐教授。她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发声。她知道捏住哪个腔体可以消去哪个频段。但现在她控制不了了。甲杓肌在痉挛。
然后是一声——嗯♥——她嘴唇松了。从嗓子里发出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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