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入眼。
荒诞绝伦。
黎星越的脑,已拒绝思索。
左眼珠子疼得直叫唤,那是阎灼的功劳,可右眼瞅见的玩意儿,差点让他觉得连这只好眼也开始犯浑,坑他了。
他的女朋友,被禁锢在冰冷的马桶上。
少女双腿大张,被搞得一片狼藉,精斑与尿渍黏腻地糊在腿心,那个瑟缩的穴口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吐着液体。
“…”
一股子又冷又烧的邪火,唰一下窜遍了全身。
玩儿这么脏?
他拳头带着风。
“阎灼!我**你祖宗——!”黎星越漂亮的五官扭曲出一种天真的残忍,“你他x怎么敢?!怎么敢把她当肉便器用?!”
阎灼正与鹤玉唯说着话,这猝不及防的重击令他猛地侧过头去。
血腥味爆开了。
瞬间便点燃了他眼底的野火。
那种被打断的不悦,与那种被挑衅而生的暴怒,交织在一起,升腾起来。
这小子…
这才给他坐标多久?他就闻着味儿追来了?
阎灼一脚踹在黎星越腰腹。
“边临跟她就是这么玩的,你怎么不去撕了边临?”
“我揍过了!”黎星越啐了一口,身子一拧躲开接下来的招儿。
俩人立马滚在地上撕巴起来,下手又黑又狠,跟两只要咬死对方的野兽没两样。
但他们没继续打。
还有更重要的事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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