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奄奄一息地喘息着,像一具被操烂的肉玩具,全身雪白皮肤布满指痕抓痕和汗珠晶莹。
皮肤表面泛着潮红。
奶子起伏,乳头肿胀表面布满牙印和口水光泽,长发凌乱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湿发丝贴着汗湿皮肤,红唇微张,嘴角淌着阎灼射精的余白,咸腥浓稠的精液顺下巴滑落。
双腿大张着无力合拢,膝盖内侧肌肉还在轻颤,屄口和后穴抽搐着张合。
耳朵里回荡着自己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拉扯着屄壁和肠肉的酸胀,视觉模糊中天花板旋转,泪水混汗水从眼角滑落,咸涩的味道渗入唇缝。
阎灼跪在她头部,修长身躯汗湿得线条毕现,臂膀二头肌微微鼓起散发热浪,腰肢窄而有力,他低头看着她吞精后的唇瓣。
龟头从她嘴里拔出,带出一缕白浊的精丝拉连在唇缝。
黎星越和边临两人像两堵汗湿滚烫的肌肉肉墙将她死死夹在中间。
黎星越从正面压下,边临从后紧拥,臂膀鼓起如铁索环住她的腰。
三人汗水交融,两根鸡巴还半硬着深埋在双穴里。
两人顶撞的余热让她的下腹鼓胀,精液在里面晃荡时发出细微的水声,黏腻而灼烫。
黎星越俯身咬住她的耳垂。
“你尿给我了,所以我也要尿给你。”
“会喷尿的小肉壶也得会接尿。”
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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