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现在,连一个主张掀掉屋顶的人也没有。于是便只能这般闷着。
黎星越蹿出来,一下子就把灵堂似的屋子给点着了。
总算有点动静了,总比闷死强。
他眼睛扫过全场。嘴角弯起。弧度近乎荒诞:“谁都不肯走是吧?!”
“行啊!”他语调陡然拔高,“那就谁都不许爬她床!”
“谁要被发现,谁就会被赶走。”
黎星越把屋里的人一个个瞧了过去,那股子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就盼着哪个先憋不住,跳起来把这场子给砸了才好。
他觉着,这比看大戏还有趣。
“我可不愿看到她床上有别人,”他扬起下颌,“——我自己,也绝不上去。”
眉一挑,目光便扫了出去。
这目光比钩子更利,刮在脸上,能让人感到刺痛。
他没有立刻说话。
等所有人的怒气都被他勾了起来,他才开口。
“这是维持现状的最好方式。你们,有意见吗?”
话还没落地,他毫无征兆地转身,一脚踹开了鹤玉的房门:
“我们商量好了!为了大局稳定,我们谁都不会爬你的——”
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帘被风轻轻吹动。
人呢?
边临走进房间。房间是空的。他看向墙角。通风管的罩子被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