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的腹部微微鼓起,里面满是渡鸦射入的精液,全身都软绵绵的,身体已经被操得软烂不堪,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潮红。
她虚弱地靠在渡鸦的怀里,喘息着,任由他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渡鸦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的屄里,没有拔出的意思。
他就这样抱着她,打开花洒,只洗了他们身体的外面,那些汗渍和污迹被冲刷干净,确保他们不那么黏腻。
洗完后,他关掉水,将她裹在毛巾里,又抱回床上。
鹤玉唯的身体像一滩水般瘫软,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
渡鸦什么也没说,就这样躺下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鸡巴依然塞在她屄里,微微跳动着,但因为极度纵欲,他的身体本能地保护自己,无法再完全硬起,只能半软的状态下插着。
渡鸦只是抱着她,一句话不说。
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颈后。
她等了又等,疲惫终于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彻底闭上眼睛。
鹤玉唯睡得极浅,梦里全是方才被填满、被撑开的记忆。
渡鸦的鸡巴嵌在她体内,把她和他的世界牢牢锁在一起。
她一动不动,却能感到那东西在屄里缓慢地搏动,一下一下,敲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
偶尔,渡鸦无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拢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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