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世界,忽然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那喧嚣的怒骂与肢体碰撞的混乱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预兆倾泻而下的暴雨。
豆大的雨点凶狠地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哗哗声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这个充满污浊、欲望与痛苦的角落,彻底冲刷干净。
“你确定,能让他出来么?”有人问,对象显然是身边的同伴,“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确定。”另一个简短的声音回答。
莫里亚斯。
接着——
叩、叩。
不是预料中的踹门巨响,不是愤怒的砸击。
礼貌得过分的敲门声。
在雨声衬托下像死神的彬彬有礼。
“里面的那位。”莫里亚斯再度开口,声音不高,却确保能穿透门扉,“你还要…逃避多久?”
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对方可能的表情。
“这几天的自我欺骗,连你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是么?”
渡鸦的呼吸停滞了。
鹤玉唯能清晰地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窒息。
他原本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前一秒还带着温存后的余韵,此刻变得僵硬,像一根瞬间冷却又灼热的铁,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莫里亚斯的声音没有停止:
“鹤玉唯会看上别人,很正常。”
“连自己女人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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