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房间里,时间在一点点地流逝。
躺在床上的药师野乃宇其实早已从身体的虚脱中恢复过来,力量重新回到了四肢。
但她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
驱使她继续躺在这里的,并非身体的疲惫,而是内心深处某种沉沦后的怠惰。
一旦尝过了放弃思考、放任自我的滋味,那份名为“责任”与“坚持”的重担,就变得愈发难以重新拾起。
她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目光没有焦点。
房间里异常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墙角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孤灯,将有限的空间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没有窗户,感受不到昼夜更替。
只有那一扇被封死的门。
然而,奇怪的是,看着这扇紧闭的门,药师野乃宇心中竟没有丝毫想要出去的渴望或冲动。
出去做什么呢?
继续扮演那个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如履薄冰的“行走巫女”?
还是回到那个需要她时刻坚强、支撑起一切的孤儿院?
一想到外面那个真实而又残酷的世界,一种深切的倦怠感便包裹了她。
相比之下,这个昏暗、封闭、剥夺了她一切自由和尊严的牢笼,此刻反而给人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在这里,她无需伪装,无需思考。
甚至可以……尽情地拥抱那个刚刚被发掘出来的、不堪的自我。
她缓缓蜷缩起身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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