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笑着看他一眼,并未回答,随后继续下楼。
议论声在背后开始变得大了……
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插曲打乱聚会的步骤,几位大人虽然未有阻止,但接下来固定的程序还是得继续,苏家人可以不管皇商,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说的,众人回到坐席上,议论未减,这期间,也有两个丫鬟、小厮打扮的孩子愤然蹬了蹬脚跑下楼去,但这样的事情无人理会了。
乌承厚则让人将宁毅写的那首《酌酒与裴迪》好好收了起来,与周围一些人礼貌性的交谈着。
乌家行事一向不急不缓,不过这次事情,却也颇有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利落。
从宁毅扔下楼的那匹黄布,多数人就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事,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连苏家都因为没办法证明写什么而无法说话,旁人也只会认为乌家真是厉害而已,这次的事情,也真是太过厉害了,苏家那样子铺垫了几年,这时又辛辛苦苦地铺陈了一个月,被乌家转手就翻盘。
从今天开始,苏家便要渐渐退出江宁织造三大家鼎立的格局,真正得到壮大的是乌家,薛家也已经无法跟乌家再争,只能一直屈居第二的位置,众人议论着这转折点的激动,也开始重新考虑苏家的定位以及与苏家的一些关系。
至于宁毅,那算是一个可怜的人,他只是被塞到了中间,原本就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