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日,两个月长假正式拉开序幕。我躺在宿舍床上,却感觉下腹因《灵阳丹》而蓄积的阳气像火山般闷烧。
我没碰风倾城已经整整一个月了。她公开场合叫我“林强”,像在炫耀一个可有可无的玩伴;但私底下,她早已被我命令叫“主人”。
门轻轻推开。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男装,长发用简单玉簪束起,a罩杯的胸部在宽松衬衫下几乎平坦,却透出一种禁欲的诱惑。
她关门的瞬间,眼神瞬间软化,低声唤道:“主人……我一个月没被你操……下面都痒得受不了了。”
我心理一热,肉棒隔着裤子瞬间硬挺,青筋暴起。我起身,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粗暴扯开她衬衫扣子。
雪白肌肤暴露,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尖早已硬得像樱桃。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舌尖绕圈卷弄,牙齿轻咬拉扯。
她闷哼一声,孤傲的脸庞瞬间染上潮红,双手抱住我后脑,指尖嵌入我发丝:“主人……用力……咬坏我……”
我脱光她全身,只剩那根玉簪还插在长发上,将她压倒在床上,分开她修长双腿。
她的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晶莹拉丝。
我握住因《铁血战体》而硬如铁棍的粗长肉棒——二十公分长,龟头紫红发亮——对准穴口,腰腹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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