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那边的诉讼尘埃落定之后,言澈也即将毕业了。
言曌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翻东南亚新季度的报表,助理把邮件转进来,标题是“言澈毕业时间确认及归国安排”。
她点开看了一眼,然后关掉了。
重男轻女的言国华总能找到理由给言澈开脱。
什么“孩子还年轻,就当历练了” “年轻人交学费是正常的” “以后有厉害的姐姐帮衬,他会把言氏发扬光大的”。
言曌听到这些论调就觉得恶心。
力挽狂澜的是她,收拾烂摊子的是她,扛着股价和股东信心往前走的是她,凭什么言澈可以轻易摘取她辛苦耕耘的果实?
就因为他是个带把儿的?
裆下那几两肉可真金贵,值几十个亿的代价去培养。
言国华没有直接说“言澈要回来接班”,但他在做铺垫。
他开始在董事会上“随口”提起言澈在学业上的进展,说他虽然收购案上栽了跟头但吸取了教训,说他毕业论文写的是跨国并购风险管控,“很有见地”。
他把言澈的论文发给几个老股东看,附了一句“孩子长大了,有想法了”。
言曌没有在会议上反驳。
散会之后她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投影幕布上还没关掉的报表,坐了很久。
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敲着。
她知道言国华在下一步棋——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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