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没睡。
凌晨一点四十分,喉咙干得像砂纸。他轻轻挪开苏婉搭在他胸口的手,下床去拿矿泉水。苏婉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儿子别走”,手在空枕头上摸了两下,又沉沉睡去。
矿泉水是冰的,灌进喉咙时激得他打了个颤。他光着脚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外面的夜景。希尔顿酒店二十层以下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橘黄色的光泼在柏油路面上,偶尔一辆出租车驶过。
他喝完半瓶水,正准备回床上,忽然听见门外走廊里有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路过。脚步声在1206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楼梯间方向移动。1206是赵雅的房间。
张伟放下水瓶,随手套上条短裤,拉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但楼梯间的防火门还在微微晃动,门缝里透出应急灯的绿光。
他光着脚跟上去。
楼梯间拐角处,赵雅蹲在地上,背对着他。她穿着件吊带睡裙,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手里攥着个透明密封罐,正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塞。听见脚步声,她猛地回头,脸色刷地白了,手里的罐子差点脱手。
密封罐里晃荡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张伟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罐子,对着应急灯看了看。精液。半凝固状态,量不少,至少是两次射精的量。他拧开盖子闻了闻,熟悉的腥咸味。
“藏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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