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又抽了五下。
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峰、臀沟、大腿内侧、腰窝、屁股和大腿的连接处。秦韵的屁股上布满了红痕,像一幅画,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地砖上,积了一大滩。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但每次皮带落下的时候,骚穴都会猛地收缩,然后喷出一小股水。
张伟把皮带扔在地上,金属扣磕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绕到茶几正面,站在秦韵面前,裤裆正对着她的脸。秦韵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睛哭得红肿,嘴唇哆嗦着,但眼神已经变了——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母狗该怎么做,还要我教?”张伟问。
秦韵用牙咬住他的裤链,慢慢拉下来。牛仔裤里面是灰色的内裤,鸡巴把布料顶出一个巨大的弧度,龟头的位置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的紫红色。她用嘴唇把内裤的边缘叼住,往下扯,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抽在她脸上。
粗长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着柱身,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秦韵盯着这根鸡巴看了两秒,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技巧比赵雅还熟练——舌头裹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舔舐,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的软肉挤压着柱身,鼻尖埋进张伟的阴毛里,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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