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推开练功房的门时,天光尚未大亮。
青鸾峰的清晨总是裹着一层薄雾,寒梅的冷香被雾气浸润得愈发清冽,吸入肺腑时像喝了一口冰镇的梅酒。
他以为自己是第一个踏进练功房的人——过去数年他一直是最早的那个,早到能在寒玉地面上看到自己留下的第一串脚印。
但今天不是。慕清霜已经在里面了。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练功房正中央,没有像往日那样盘膝打坐,而是直直地站着,双手垂在身侧,墨黑色的身影在幽蓝色的符光中如一座凝固的冰雕。
她今日没有穿法袍,换了一身墨黑色的束袖劲装——紧身的上衣将她饱满浑圆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衣料是上好的灵蚕丝混了软甲片织成,在符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领口微立,恰到好处地遮到锁骨,但衣料的剪裁极为贴合,每一道曲线都被精准地包裹出来,胸前的弧线被绷得紧致而流畅。
下身着同色长裤,裤脚收进一双及膝的暗蓝色软皮长靴中,靴面光滑如镜,靴跟是粗跟设计,踩在寒玉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叩响。
腰间束着一条暗蓝色宽皮带,银质带扣上刻着冰纹符线,将她的腰勒得愈发纤细,与胸臀的丰腴形成沙漏般的强烈对比。
她连头发都没有挽髻。
银白的长发只用一根墨玉簪松松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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