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进来服侍梳洗时,她瞥见铜镜中自己眉眼间那抹从未有过的风情,心头又是一跳。
这便为人妇了?
三日前的沈家女,如今已是卫国公府的大少夫人,出入有仆婢簇拥,举目是雕梁画栋,身边还有一个待她如珠似玉的夫君。
一切都像是做梦。
用过早膳,马车已备在府门外。
沈知意被容渊扶着上车时,正巧看见容策从外头回来。
他依旧是那身玄色劲装,风尘仆仆,像是刚从营中归来。
目光在她身上一扫,拱手行礼:“兄嫂要出门?”
“今日带你嫂嫂回门。”容渊答得随意,“你这一大早从何处来?”
“营中有事,昨夜没回。”容策说着,视线又一次掠过沈知意。
那目光快得像鹰隼掠食,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收回眼神,对容渊道,“兄长嫂子慢走,小弟先回房了。”
说罢便大步离去,背影笔挺。
沈知意不知为何轻轻松了口气,其实几日来她只在认亲那日见过容策一次,之后他便早出晚归,几乎不在府中露面。
可不知为何每次面对这叔子都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想来叔子是武将,神色凌厉慑人她一闺阁女子不敢视也正常。
马车辚辚而行,驶向沈府。
沈家早得了信,沈郎中告假在家,沈夫人领着几个儿女在二门等候。
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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