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不是处子了,被他的好兄长还不知道搞过多少回了,身子怕是早就吃惯了鸡巴,没什么受不住的。
他索性一鼓作气,直直顶了半根进去,鸡巴彻底顶开两片肉唇,捅进穴里面去。
沈知意被他顶得往前一耸,整个身子仰倒在书案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疼……”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容策他的肉茎也太大了,往日她几乎是被容渊娇宠着多,哪里这么直接就被鸡巴一下子捣入过。
容策顿了一下,俯身贴在她身上,声音开口便是满满的嫉妒:“穴倒是紧!你早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也不知被我哥干过多少次了怎穴儿还未松,反倒如此紧致。”
话虽说着,可看她身体紧张夹缩着,他放缓了速度,抽出后改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沈知意已被他肉屌撑得满满当当,腿都软了,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滑下去。
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掉下来,落在书案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容策见她稍微适应了些,才开始动。
一开始是慢的,浅浅地抽送,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沈知意毕竟不是初经人事,不适感很快就过去,极致敏感的花穴不断有了感觉,她开始娇喘连连,本能的溢出不少骚水润滑甬道。
容策便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他是武将的,有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