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的醉宿中清醒过来的石冰兰后悔极了。
自己竟然会把色魔余新当成死去的丈夫忠平,自愿地为色魔口交。
或许是内心对自己判断失误的愧疚,又或许是自己被萧珊的一番话打击,又或许是色魔建立的那个心理矫正基金会打动了自己内心的某一部分感情,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显然,色魔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彻底昏睡的自己送到了家里,甚至都没有撕开自己的衣服。石冰兰早晨醒来意识到这一切后大哭了一场。
这么多年来,无论经历何事,她都告诫自己,要坚强不屈,可如今她所有的信念几乎都要崩塌了。
从前,苏忠平每次与她行房,她都十分冷淡,只求速速完事。
这些天里,她在无数次睡梦中她听到自己的丈夫骂自己“脏”,骂自己“贱”,每一次她都会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而已。
但是昨晚……昨晚自己竟然主动提色魔口交。
即便是这样,好色成性的色魔也没有对自己图谋不轨,再次将自己掳走。
“我真的是个贱女人……”对着镜子,她一遍又一遍朝自己脸上打耳光,直到两手红肿……
有时候睡到半夜因强烈的性欲醒来时,石冰兰总会想起在魔窟被色魔调教时的情景。
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了,被充分开发的肉体就越来越渴望被玩弄,不再抵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