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守宴需要知道,哪些事情该和他做,哪些话只能和他说。
得教。
徐福全有脸色得退下了,退下之前,内心感慨了一句。
不愧是傻子!
胆子真大!
掩上门的前一秒,他看到他们的太子殿下抬起了另一只手。那只握过剑,搭过弓,杀过人的手。
现在强势温柔得扣在了林守宴的后脑勺上,迫下了一个吻。
徐福全心道。
这位太子妃,恐怕是要名副其实了。
……
林守宴解锁了对祁镇的一个新认知。
禁欲系,也可以野蛮至极。
他身体的反应都快要跟不上他凶神恶煞的速度和力道。
被撞进床里头,然后再被挖出来。
身体的感官,侵蚀着他的所有神经,只刻下一个“爽”字。
林守宴觉得自己回去以后,可能要孤寡一辈子了。
祁镇真的是一己之力,拉高男友标准。
他太辛苦,祁镇恩准,今天可以不学规矩。
林守宴累得要死,争取,“我觉得,年前都不用学。”
祁镇说:“想得美。”
于是,第二天林守宴还得跟着先生学规矩。
宫中的规矩其实差不多都要学完了。
现在要学什么场合用什么样的礼仪。
比如一些重大的场合,要行大礼,跪拜的那种。
一些日常的情况,就会随便些。
板着脸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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