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问:“怎么喝酒了?”
林闫撑着桌子站起来。
祁镇站在门口,身姿挺拔,俊逸不凡。
“我没有带银子出来,刚刚看到你老师了,幸好我藏得快,不然你老师就要把我赎回家了。”
祁镇见他靠近,后退一步。
他的伤口刚换药。
换药的时候,他闻到了血腥味。
有点重。
“老师若是看到你,不叫你结账就不错了。自家的铺子,要你结什么账?叫我来做什么?我还有事,要回府处理。”
林闫停下脚步,不悦,心里皱巴巴的难受,不回答他的问题,只问:“你为什么在后退?”
“我身上沾了血。”
“哦,不碍事。”林闫心里好受了,“你别动。”
林闫朝他走过去,“这酒楼的官文上是你的名,你的戳,这是你的铺子。我不能来这儿白吃白喝。我刚刚还失手打碎了两个杯子,想来,这里的东西都是很值钱的。我大概欠上你好多钱。可能得有几千两……黄金。”
祁镇失笑,轻轻托起他的脸,“哪有那么值钱?我这儿又不是黑店。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我……”
林闫千言万语想说,最想说的那句笨笨的开不了口,他想浪漫一点儿,好配得上祁镇的深情。
想温馨一点儿,好与祁镇的温柔相当。
越想仔仔细细地传达,越是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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