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受骗了。
他带着行李住进去的那一天,林闫还不在。第三天下班,床上就长了人。
大概是因为在自己家里,他穿得随意,睡姿散漫,米色的睡衣都卷到了腰上,露出了一截细白晃眼的皮肤。
祁镇搂过,又软又韧,可以被肆意拿捏,轻了还会没骨头一样倒在怀里喊痒。
祁镇看得眸色越来越沉,心底的兽欲也在暗中滋长。
他走近。
医生总是很容易辨别出来人是装睡,还是真睡,哪怕对方演技再好,也无法控制生理上的本能。
他睡着了,可能是白天的工作有些累。
林闫虽然看起来恢复了正常,但是并未完全恢复到从前的状态,容易累。
祁镇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克制着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拨了拨他额头上的碎发。守了一会儿,装模做样地去收拾东西。
林闫一睁开眼,就看到祁镇在收拾衣服,行李箱里,已经放了两件折叠整齐的。
他一下子醒了,一骨碌坐起来。
“我解释一下,我后天走,然后市里有工作,我才过来休息一下。”
“怎么不睡主卧?”
祁镇在这儿睡的是客房。
主卧祁镇趁林闫不在家的时候,挣扎不过内心的渴望,进去看过,待过一会儿。那个房间用心装修过,按照的是两个人居住的规格。
意识到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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