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持续了大半夜的暴雨,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才停。
这场雨,为排水不畅的首尔,带来了大量的积水,但与此同时,也稍稍驱散了连续数日的高温,为这个拥有上千万人口的大都会,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清凉。
“ngn”公司楼下,两辆黑色的七座商务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第一辆车的车门开启,两个年轻人飞快的跳下车,从后车厢里搬下一个折叠的轮椅,又急匆匆奔向第二辆车。
又等了一会儿,面色不虞的赵成浩才从第一辆车里钻出来,他抬头看了看街边的大楼,嘴角抽了抽,结果,却扯到了左边脸腮上沾着的一方创可贴,顿时疼的发出“嘶”的一声轻吟。
抬手摸摸脸上贴着的创可贴,他眨巴眨眼睛,嘴里嘀咕着骂了一句什么。
他骂的人自然就是安如松了,昨天晚上,他还没有回到住所,就接到了哥哥赵景胜的电话,对方让他立刻赶去会面。
当时,赵成浩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不用问,铁定是安如松那厮将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哥哥。
别看赵成浩整天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但他对自己这个哥哥还是颇为畏惧的,这是一种刻在基因中的情绪,并不会随着年龄和地位的变化而改变。
哥哥相招,赵成浩不敢不去,哪怕他知道去了肯定没好事。
于是,就在哥哥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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