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从没善待过我。
打从有记忆以来,我的父母就因还债而提心吊胆,为了帮忙,我当了童工,各式各样的工作,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用心地完成。
在我十六岁的那年,我的父母被追债所击溃,两具躯体悬挂在绕过梁柱的绳索圈套上,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绝望。
我意识到一件事情,这些债务真正的责任已经落到我身上了,如果想逃脱,除了还钱以外,只有自杀这条路。
城市里,不需要太多技巧就能一夜赚很多钱的工作,怕是非红灯区莫属了。
说到红灯区,父亲的一位友人曾在此处开了间妓院,虽然我很挣扎,但为了生活,我必须如此。
那间店没有名字,唯一能够认得的,就是招牌上刻着的一个外文单词。
我不知道那个单词怎么念,可以前父亲都是称呼那里:蝴蝶。
我推开大门,里头有座位席、舞台、吧台,还有一个延伸走廊。
我走进来的那个瞬间,被两名大汉拦住,他们似乎看我年纪小,不打算让我进去,我和他们说:【我是来应征的,请让我进去。】
大汉们不理会我,硬是要把我赶出去,我无路可退了,只能一直赖在门口不离开,等待他们愿意让我进去的瞬间。
那年的冬天特别冷,我穿得不是很厚,头靠在门口的墙壁上,我静静地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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