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屏幕上的嘉米再次被桑吉尔夫那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在那套标志性的“抱摔”动作下反复挣扎、被蹂躏时,我再一次成了那个被指着鼻子嘲笑的弱鸡。
可这简直荒唐,我不是屏幕里那个被按在怀里的虚拟角色,我只是坐在沙发中间,被沐阳那双戏谑的眼睛盯着而已。
嘲笑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勾起生理上的反应?我看着沐阳那副神采奕奕、对着屏幕骂我是个笨蛋的样子,心底那股燥热却毫无征兆地翻涌起来。
那是被彻底揭穿的羞耻感,混合着被盯着看的战栗,让蜜壶的口子再一次失控地泵出汁液。
我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悄悄地将两只穿着小白袜的脚往回缩,在那两腿间做着细微的摩擦动作,试图用脚跟上那层薄薄的棉质纤维去吸走那些黏糊糊的溢出物。
可这根本无济于事,白袜子被迅速染得阴湿,那股潮热感不仅没消减,反而随着袜跟在私处的反复蹭动,被粗糙的棉线摩擦得愈发肿胀,越擦越湿,越蹭越乱。
我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我极力维持着坐姿,将上半身压得更低,试图遮掩住大腿根部那抹不断扩大的深色痕迹。
好在他们两个人的视线全都被那场胜负未分的对决吸住,没人看向我,也没人发现。
墨宇从我手中抽走手柄的动作很果断,指尖划过我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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