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爱恨纠葛都始于一瞬,刹那之间方才明白其中深意。
在他尚且温暖的怀里昏沉睡去,或许从没想过这是件令人感到幸福的事情,即便遍体鳞伤,也愿意被这朵多刺的玫瑰拥抱。
李知勋身上的刺未曾消失过,他不是放下所有的防备接近权顺荣,而是权顺荣不畏惧他的冷漠。
其实只要权顺荣积极反抗李知勋,李知勋根本不会对他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比如拥抱、比如亲吻、比如将他的身子占为己有。
在眼皮沉重地阖上的顷刻间,李知勋曾想过,要不就这样与权顺荣了结性命吧,反正他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只不过是一个连堂口、重要之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活着对他来说,不过是折磨罢了。
至于权顺荣,逃过了这劫,难保不会有下次,既然已经被全圆佑盯上了,权顺荣不死也得剩半条命,与其让权顺荣受尽屈辱,倒不如干脆一点。
似乎昏睡了许久,再清醒时,所待的空间已不是原先的小房了。
灯光忽隐忽灭,视线也是忽近忽远,如此昏暗又湿气甚重的所在,不外乎是地下室。
李知勋的双手、双脚受人镣铐,原先依偎在肩头的男人没了影子,发愣的同时,他的思绪窜过任何最坏的结果。
明知道不该莽撞行事,但是真的难以抑制这份冲动。
他开始扭动着,铿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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