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临时之际,脑海便会播映着一页页投影,人说那是人生走马灯,如同幻灯片那样地晃入眼帘。
权顺荣见这浓烟愈渐猖狂,甚至是开始笼罩着自身,他不知为何,似乎有个不甘愿的念头,目光总是望着那已关闭的出口。
全圆佑出去时,他就有听见外头传来的声音,是车辆行驶至此又熄火的声音、车门被打开又被带上的声音、在空旷无人的走道上奔驰逼近的步伐声音。
想死是真的,不想死也是真的。
想死是不想活了,因为没有活着的意义;不想死是还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至少、至少,让他知道李知勋究竟是为何对他执着吧。
为什么要待我温柔,为什么要盼我挽留,为什么要对我亲吻,为什么要望我深情。
为什么,为什么,李知勋我不只想问这些,其实我还想问你,你是因为对我有感情了才这样的吗?
还是单纯受氛围指引?
又或者我是差点拿来泄欲的存在?
我知道,死到临头的人还在乎这种事情很愚蠢,但是我很认真。
李知勋,我什么都没办法告诉你,或许你会冲进来只为了救我,但我还是别把事情想得这么好了,如果在我咽气之前没看到你,我会带着这份恨阖眼。
一阵又一阵的撞击声由门口处传来,门板被撞得左右震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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