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颜舒那句外卖触发了谢辞舟的身体关键词,他后知后觉开始意识到饥饿。
他已经快一天没吃饭了,他几乎把所有攒下来的钱都给了受害者的家属,只给自己留了200,这是他接下来一个月的伙食费,为了省钱他一天只吃一顿,没舍得多花。
但一天一顿,还只是普通的白米饭,这对正在发育的少年来说完全不够,这会儿被颜舒一说,他的肚子后知后觉发出了咕咕声。
这一声很大,旖旎的氛围一下就被打断了,谢辞舟耳根通红很是懊恼。
该死的肚子,早不饿晚不饿,怎么这个时候饿!
和谢辞舟的局促尴尬不同,颜舒在心里谴责自己,难怪律所的实习生都说她资本家。
她果然是啊,居然让人饿着肚子开干。
颜舒满是负罪感伸手推了推谢辞舟。
“先吃饭?”
谢辞舟的耳根愈发涨红,微不可查嗯了一声。
谢辞舟穿着颜舒让跑腿买来的居家服在收拾茶几上的文件,他把文件都放到一旁的吧台,然后把饭菜拿出来放到矮茶几,颜舒则在一旁静静等着,看着谢辞舟忙碌。
颜舒家中有个吧台也是源于她有个开酒吧的闺蜜,周诗调酒的手艺很好,也很赏心悦目,在两人都空闲的时候周诗会过来和她小酌两杯,因此装修时她刻意弄了一个吧台。
但吧台空间较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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