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舒的脚步顿在原地,仔细一看才发现谢辞舟只是表面看着淡定,实则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这勾栏的做派他这是从哪里学的,学也没学个彻底。
颜舒心中觉得好笑,倒也没拆穿他,眼神还有意无意地往他胯间那物看。
看着还挺精神的。
颜舒身体涌起一股燥热,本能回忆起昨夜的疯狂,滚烫肌肤,急促的低喘仿佛就在耳畔。
谢辞舟并不知道颜舒在回味昨夜,否则他估计会尝试着再拉颜舒尝尝‘早点’。
“姐姐,洗漱好就可以吃了。”
两人起来的时间接近正午,但羊城正逢雨季,外头的天色还是暗的,让人分不清时间。
颜舒嗯了一声,收回乱瞟的眼神进了浴室,干净没有水渍的台面上已经放好了挤好牙膏的牙刷和一杯水。
她看着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家里多了一个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洗漱完吃完午饭,谢辞舟仍然只系着那条围裙在厨房收拾,颜舒不着急办公,坐在餐桌看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衣服没干吗?怎么就系着围裙?”她记得谢辞舟去拿行李的时候塞了几件校服的,而且昨天她也买了两套睡衣给他,没道理没衣服穿,但这会怎么还只系着围裙在她跟前晃。
她刚刚醒的时候,还以为他跟昨晚爬床一样在勾引她,但没有,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