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强调她严肃的态度,菲尔丝又补充了一句,“我要给你检查身体损伤状况。”她说,“之后的药物配比得按这个来,明白吗?你不许乱动,不要乱叫,也不要嘀嘀咕咕。”
也许她所说不假,也许这只是她作弄自己的幌子,也许两者皆有。不过,这巫医式的草药和动物血混合剂确实很了不起。在塞萨尔过去生活的地方,他不可能享受到类似规格的药物治疗,在这人们过得更加艰难的地方却能得到,实在很匪夷所思。两相对比之下,他理应表达感激,这种小孩式的得意忘形的作弄就该随她去。
“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吗?”他问道。
“还有,呃,观察你的吞咽和消化情况。”菲尔丝小声说道。仿佛要证实她不怎么自信的说法一样,她下床把旅馆提供的晚餐端了过来。
虽然塞萨尔的手勉强能动,虽然狗子正在旁边对着月亮发呆,陷入人类无法理解的静止,只需叫一声就能过来,但是,她还是坚持要由自己喂。她的手法不怎么好,明显没照顾过别人,拿勺子舀着肉汤吹半天,把汤汁都撇到了他脸上,自己又尝口感和温度尝没了一半多,才把剩下的肉汤喂他嘴里。
很难不怀疑那咸津津的味道有多少来自她的唾液,有多少来自肉汤本身。
努力许久以后,菲尔丝艰难完成了这件事,还抹了把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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