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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塞萨尔发现他们俩还真就这么过了一整晚,也都还侧身躺着,姿势始终未变。不过,他还是神经麻木,觉得肢体发僵。
昨夜半睡半醒的时候,那条僵直的蛇还有一半游离在外,待到一夜过去,它却已经沉陷到底了。看起来,它是以分钟为时间展开了小心翼翼的跋涉,非要得到充分的容纳不可。一整夜时间里,它如梦游般爬过通道,一点点挤开阻碍,终于藏匿到了最深处。
它充分利用了每一片狭小的空间遮蔽身躯,完全贴合其中,哪怕多一分都再无法进入。
若是在清醒时由塞萨尔自己来做,他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菲尔丝眼睛还闭着,长而柔软的睫毛覆在眼帘下,看起来没醒,其实是在装睡,一不注意就轻轻忽闪一下。她的脑袋压着他左胳膊,两只手还抓着他的右腕,搭放在自己胸前。她连在梦里也啃着他的手指,咬的湿漉漉一片,留下了不少牙印。
塞萨尔抱着她坐起身来,觉得意识还是有些不清醒。神志恍惚间,她一边往前靠,一边呢喃了一声他的名字。这声音很甜,像是根柔软的羽毛在他心脏上撩了过去,弄得他心里发痒。
她如果完全清醒了,是不会这么讲话的。
在晨曦的光彩下,她精灵般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清晨的寒意中,皮肤显得愈发洁白。由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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